以后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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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13
来自日本的八卦记录 20111208 - [.八卦迷.]
昨天,我的同事神仙妹妹(因为她姐姐是神仙姐姐而得名)从日本旅游归来,
午饭间介绍了一些导游讲述的八卦。
包括:1
日本人的离婚潮集中在50岁~60岁之间。
因为这个时候丈夫退休了。
之前丈夫在职,
每天工作、加班、喝酒、去消遣,一般回家也就睡个觉而已,夫妻没什么交集,
但退休之后就免不了要在家,发生冲突的可能性一下从0%到100%。
离婚离婚离婚!!
这对女方有百利而无一害。
日本男退休会得到一大笔退职金,一离婚就要分老婆一半。
于是,离婚的日本妇女就开始了美好的晚年生活。
旅行团的主体都是老太太。
消费品也都是老太太们买,
大型百货商场里除了各种大牌就是中老年款以及日本特供的中老年款。2
日本男的工资是直接打到老婆账户的,以作为对家庭妇女的财务保护。
(所以,在泡沫经济时代他们都是公款泡小姐啊!!)
每到中午,在公园里就会有很多抱着冷冷的(但很pp的)便当盒子吃午餐的男人们,
而他们的老婆可能正相约在百货大楼或者高级饭店里吃热食。3
孤独死在日本是很厉害的。
社区管理不得不加了一种老年监督的项目,
由专人定期上门与老人们联系,隔一段日子要去家门口闻闻有没有臭气,
即使这样,每年还是会有几十位老人死在家里,最长的可能需要20多天才被邻人发现。4
由于“电车痴汉”问题,日本现在有一种商店专门提供痴汉服务。
进门之后会发现整个店面装修成电车内部的样子,
有一些打扮成上班族、学生的妹子在里面背对着你。
她们可以接受一定范围的摸摸弄弄(当然上演av是绝对不行的)。
一小时大概几千日元。5
“狐狸精”指一种高端的陪客小姐,她们有统一的着装,盘头、穿着皮衣,露出部分大腿、小腿。
主要针对高端客户,如,企业领导。通常具有大学本科学历(短大的估计都不算),
每天早上要看各国财经新闻和日本的财经报纸,以便锁定跟老板们清谈的话题。
聊天、吃饭、陪酒,都有不同价格,但具体的触碰大概只限于挎着走而已……
因为摸腿啊摸屁股啊,如果被小姐拒绝几次之后就会有人来警告、制止。
当然,如果两人看对眼了,决定下班时间去酒店开个房,那也是没有人管的了。 -
2011-11-28
梦 20111128 - [.生活怨.]
1
在后海的一个平房茶室喝茶,跟不怎么熟的XX聊天,就记得他的手指很白很长。
我父母、姑姑从外面逛回来,在另外一桌坐下,我走过去,问他们几句话。
这时,屋里忽然吵嚷开了,
人群里有个人拿着小刀(刀刃可能十几厘米长,颇像我爸买的红把水果刀),
戴着厚镜片的眼镜,身上插着可笑的细长条幡子,上写着:“不要惹……”看不清了。
他揪住我爷爷,把刀戳进他的后腰,又拔出来。我从茶室跑进雨里,找了很久,才看见我爸妈姑姑都在一个白铁皮屋子跟前。
我跑过去看,爷爷坐在里面,手扶膝盖地端坐着,有点儿垂头丧气但似乎没什么生命垂危的实感。
倒是铁皮屋顶一直在漏雨,弄湿着他的脸。
我姑姑说在等救护车来。回到茶室,XX已经走了,却在我包里留下一堆绿色的浆果,
没用塑料袋装,放在沙发上也不知道被谁压了。
黑色背包里流着绿色的汤汁,里面堆积飘散着或残缺或完整的果子。
我爸妈姑姑都进来,坐下,我爸很快斜躺在沙发上,裹上毯子。
“你们不用跟着去医院么?”我问。
“不去了,好多人去了,救护车里坐不下,不用担心。”
他们说着几个名字,好像我都该知道,我却一个也不认识。2
领导跟我谈工作上的事。
我看了看他的脸:怎么不戴眼镜了?不戴眼镜竟然人也变得高壮了。
他笑着说:是么?我也觉得。---------------------------------------
彻底醒了之后就在想,爷爷的坟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
1
本来《冥王星Pluto》创刊号上也有一篇,叫《纸人》 。
http://site.douban.com/widget/articles/14405/article/10076469/
但……估计是不会面世了。2
《人民文学》2011年11月号上有我一篇。
是很早之前写的小说,本来叫《痒》,编辑们换了名字叫《通俗爱情》。
似乎反响还不错。尤其是改了的名字更讨人喜欢……
不久之后,可能有一些选刊也会转载。3
《醉》签了合同,但因为内容的方方面面……什么时候能出还不是很清楚。
出书的话,肯定不能叫这个书名,叫什么还不知道。我提的都被否了。4
《爸啊……》预计也会出,时间、书名仍然未定。
以上种种,说明我是个懒、写得少、有取名障碍的人。 -
在一栋废楼里被囚禁,隐约记得是为了调查什么事情而自己来到这里的。
提供调查线索的女人不可信。
这楼里的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不可信,正在修楼的建筑工人们都是他的手下。明明我可以自己走来,却没法走出去,下楼的时候没人拦我,
进入院子却四顾茫然,不仅不认得周围的风景而且走不动路。“不要想着逃走了,忍受一下就好了。”把我带回楼里的工人这么说着。
……就好了是什么意思?这楼里有一些女人,我恍惚看见了提供线索的女人。
她有着一头卷发,胖胖的。
但她说:我不认识你,你别过来。
又对建筑工人们报以暧昧的笑。楼下的饭铺里有三个不同家庭经营的煎饼摊,其中一个还卖洒满白糖的粗粗的炸油条。
我想对那些人说旁边那栋楼里关着一些人。
但西装男跟上我,小声对我说:别白费力气。傍晚,院子里来了一些女人,有人给她们做测试检查身体。
身体不合格或者年龄偏大或者长得不好看的人没有过关。
其中一个正在气恼地争辩。
很想对她说,你是幸运的啊,留在这里有什么好?突然发现,她看不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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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城》里看到有关1992年洛杉矶暴乱的事情,稍微google+wiki了一下。
1992年洛杉矶暴乱(1992 LA riot)事情的最初导火索是:
1991年,一个黑人女孩在韩国人的店铺被店主射杀。
而店主被判了很轻的罪,不久之后,1992年,殴打罗德尼·金的4名警察被无罪释放。
几天之内,群众性群体活动顿时如火如荼,最终老布什政府从周边地区调集了上万军警平乱。但问题是,Latasha Harlins 确实偷了果汁并用高跟鞋猛击店主Soon Ja Du头部,
韩裔为此而拍了一部纪录片,引用了当时店内的摄像片段。如果这种行为属实,
那么她被射杀是否情有可原?Rodney King犯有前科,并且在被警察殴打之前拒捕,
那么4名警察打死是否也算附和执法条例?这么说来,Soon Ja Du被判罚500美金和社区服务,4名警察被判无罪释放,
是否是一个法制美国应该得到的结论?1992年洛杉矶暴乱,4天导致洛杉矶10亿美元财产被毁,
2.6万亿美元在日本股市化为清汤,1.7万人被捕。荒谬的是,最终发生的情景是韩国人抢韩国人的店铺,黑人抢黑人的店铺,
前5000名被捕者中有一半以上是拉丁裔……整件事的可怕之处在于,司法没有错,但处罚不附和他人的愿望。
而媒体在其中的作用也不可小视。
对于拉塔莎·哈林斯的死,媒体上的文章添油加醋地说她致死手里还握着零钱,
而那瓶果汁只有1.79美元。这也是《死城》里使用的有些煽情的情景描述,
与韩国人的说法完全不同。
再比如罗德尼·金的袭警,之前CNN放的录像片段剪掉了他扑向警察的10秒,
只播出了他被警察揍的几十秒,人们愤怒了,
与警察局长不睦的洛杉矶市长借机公开讨伐洛杉矶警察局。
但在法庭上,看了全部录像之后,多种族构成的陪审团判警察无罪。做对的事并没有得到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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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饭店的二层吃饭,吃差不多了,我起来去找卫生间,
看到棕色的大门,上面拴着锁,
从缝隙里能看见一个梳马尾的女子,穿着白色运动装,半闭着眼坐在椅子上,
一只大狗趴在她前面,卧在地上上身仍然比她高很多,正对着我,眼睛发亮。
女子身后是面镜子,照出她的背影,
可镜子里有另外一只大狗,毛色与前面那只不同,也正对着我,以同样的姿势看我。我叫我的同伴来看,她什么也没看到。
我们都很失望。回头再看,大厅里出现了很多人,刚才明明只有我们两个。
所有桌子被拼成同心的两个U型。
我们刚才吃饭的那张桌子不见了,包也不知道哪儿去了。
只好冲进人群,到处询问却无人回答,
好在不久就在一个已经坐下的中年妇女背后找到了我的包。
她悻悻地站起来,和周围四个跟她一模一样、坐着完全相同动作的妇女一起离开了。我们正要走,却被人摁住坐下。
面前放了盘子和刀叉。另外一排,有一个头发油腻的男人举着杯子站起来,他无声地张嘴说话,
所有人都紧盯着他,微笑。
我意识到这是一场聋哑人的聚会,于是向旁边的中年妇女确认,不敢出声,只动嘴。
她笑着说,我会说话。
她的左边,坐着她的儿子,嘴唇上有厚毛,探过头来,
突然对我和我的同伴大叫:“谢谢!去他妈的!”
他的母亲掩嘴笑得像个贵妇。会场里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他们仍然在专注、无声地听举杯男子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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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02
打麻将的怨妇和打鸭子的舌男 - [.生活怨.]
1
我哥说,去南方,遇到一个文化干事,每月两三千的工资,但活得很滋润,
他得意洋洋地说,家里有父亲创下的一份产业,现在大哥在经营,
每到年关,全家人一起吃顿饭,
大嫂会出来,给每家的媳妇送上一个红包,不多,也就两百万吧。妈的,好扎眼的两百万。
其实呢,大哥在外面是另有小老婆的,平常也不回家。
大嫂大概是闹过,但现在也没的可闹了,只是在家没事做,听了自己弟弟的建议,
买了一台美国进口的机器,做松紧带。
每天一大桶原料灌进去,开机,就去打麻将,
麻将打到一半,估摸着原料要用光了,把手四下一挥,等我等我等我回来继续。
跑回家灌上原料,再回去接着打麻将。做好的松紧带就托运给她在上海的弟弟。一年么,也有个四十多万吧。
说到这里,我哥激愤地要摔桌了,我也要摔桌了。
重点是,我们需要一个做生意的弟弟和一台机器。2
我在加拿大的表姐,她的丈夫得了舌癌,最近手术之后好转了,能上个半班。
上周五要去约打鸭子,早上三四点就起床,开车到注册处,
一天只能允许50个人打,他到的时候排到了47号。等打电话回国的时候,我妈问:鸭子打了几只啊?
表姐说,甭提了,据说是打到了,但没捡着。这个外国表姐夫的新舌头,是他屁股上的肉做的。
看到嘎嘎叫的鸭子,大概自有一种悲凉。我妈悻悻地说,还指着吃鸭子?看来是没戏了。大概很多人都捡不着。
想想沼泽里全是挨打的死鸭子,……悲惨。
希望只是擦伤,外加摔下来有点儿脑震荡。
唉,要不是脑震荡傻乎乎乱飞什么,为什么不躲在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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